番外一他比夜更黑(上)微H(打屁股) 黎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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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典礼结束当晚,t大学社会心理学系的应届毕业生齐聚市内一间知名酒店,在顶层能俯瞰市景的欧式自助餐厅举办毕业聚餐。
偌大的包厢空间灯光柔和,长桌上摆满各式精緻咸食与甜品。
有同学成群地拍照留念,也有同学围坐在一起,兴致勃勃地讨论研究所、就业方向,以及未来的人生规划。
裴又春习惯性地回避人群,独自坐在靠窗的位置。
由于食量不大,她的餐盘里只盛了少量义大利麵、香煎鸡腿排和白酱燉蔬菜,饮料则是一杯柳橙汁。
聚餐到一半,一向活跃的班代把香檳递到她面前。
「又春,今天毕业耶。你居然只喝果汁?」
跟在班代身后的女孩也笑着怂恿,「多少喝一点香檳嘛。」
「对啊。」几个男孩凑上前来起鬨,「总不能四年都滴酒不沾吧?」
在眾人的鼓吹下,裴又春有些不好意思地接过酒杯,低头就着杯缘抿了几口。香檳的气泡细腻绵密,入口带着微甜的果香,几乎嚐不出多少酒味。
她本以为只喝那么一点,应该不至于有什么影响。然而,接近散场时,她的双颊却晕开一抹緋红,头脑昏昏沉沉,浑身也隐隐发热。
聚餐结束后,同学们陆续走出酒店,站在门口互相道别,相约往后有空再聚。
裴又春沿着石阶慢慢往下走。酒精让她的反应比平时迟钝。在踏上最后一阶时,脚下陡然一歪。
「唔——」
左脚踝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身子也跟着失去平衡。
当她以为自己要摔倒时,一隻手及时扶住了她。
「小心。」
裴又春抬头往旁看去,是张雋。
他的样貌比入学时成熟不少,五分头也留长了些,一双漆黑的眼眸仍乾净明亮。
「谢谢你??」
她才刚站稳,不远处便传来车门关上的动静。
两人同时向声源望去。
一辆黑色加长版轿车停靠在路边。裴千睦正朝他们走来,西装革履,眉眼沉静而深邃。
张雋隐约记得这名英俊的男人。
裴千睦走近后,目光先落在裴又春酡红的脸上,接着往下扫过她微微踮起的左脚,最后才看向张雋。
「谢谢你扶住她。」
张雋连忙摆手,「没什么,我只是碰巧看到。」
裴千睦微微頷首。下一秒,便弯腰将裴又春打横抱起。
身体忽然腾空,裴又春下意识搂住裴千睦的肩膀,残存的酒意也退了几分。
周围还有不少尚未离去的同学。察觉几道视线投来,她顿时害羞不已,把脸埋向他的颈窝,只露出一对微红的耳朵。
张雋站在原地,望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不由想起大二的那个雨天。当时,他曾追到校门口,想看看究竟是什么人来接她。
如今隔了几年,他再度意识到,自己打从一开始就没半点机会。
返回车边,裴千睦未将裴又春放至副驾,而是打开后座车门,让她横躺在座椅上。
「你先躺着休息。」他替她理了理微微捲起的裙襬,又睇向她的脚踝,「还疼不疼?」
在他的手碰上去之前,裴又春便本能地往回缩了缩腿。
「疼??」说话时,她的双眸蒙上了一层水雾。
从前她曾答应过他,她绝不轻易沾酒,更不会让自己喝醉。可她今晚明显并未守约,不仅路都走不稳,甚至差点跌下阶梯。
裴千睦原本还想唸她几句,但见她眼尾泛着泪,那点薄怒很快便被心疼取代,到底没捨得责备她。
他无奈地轻叹:「你在车里等我一下。」
闔上车门后,他确认车子落了锁,才转身走向对街的便利商店。
没过多久,裴千睦提着一袋东西回来,又坐进了车后座。
袋子里有冰块、矿泉水,与几只乾净的塑胶袋。他将冰块用塑胶袋分装好,再取出车上备用的毛巾裹住,这才托起她的小腿,把自製冰袋敷上她微微肿起的脚踝。
突如其来的冰凉让裴又春哆嗦了下,「好冰??」
「忍耐一下。」
裴千睦放轻语调,一手替她固定冰袋,另一手拧开矿泉水瓶盖。
「喝点水。」
裴又春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却仍一动没动地躺着,连眼睛都没睁开。
他叫了她好几次,见她只含糊地哼哼,索性仰头含了一口,再俯身覆上她的唇,将清凉的水一点一点渡进她口中。
「呼嗯??」
裴又春本能地嚥下,还伸舌舔了舔裴千睦的嘴唇。
「你——」他向后退开少许,以指腹抚过她湿润的唇瓣。
「哥哥,还要??」她含住他的拇指,「亲亲我??」
裴千睦的眸光暗了暗,「回家再亲。」
虽说,他被她撩拨至此,肯定不会只是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