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爸爸偷情(sp) 淼
进去,定是要撕裂流血的。
“现在知道怕了?”秦奕洲低沉冷静,听不出半分欲火焚身的急躁。他将那根蓄势待发的阴茎往后退了退,只用前端那道马口,在她泥泞的穴口和那颗肿胀的唇珠上不紧不慢地来回碾磨。
“啊……嗯……”秦玉桐被这刻意的磋磨弄得浑身发软,两条细腿颤巍巍的,几乎站立不住。
玄关处的感应灯早就灭了,只有客厅里透出来的几缕昏黄光线,斜斜地打在两人交迭的身躯上。
窗外的寒风正撕扯着玻璃,发出“呜呜”的悲鸣,而室内,却是热浪翻滚,水声潺潺。
秦奕洲单手揽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沾满了她的爱液,修长的手指并拢,重新探入那紧致的甬道里。
一根,两根,然后是三根。
“放松,小乖,不把你操软了,待会儿又要哭着说我欺负你。”
他语气平稳得出奇,仿佛此刻不是在做这等违背人伦的荒唐事,而是在会议桌上做着案件陈词。
可他手上的动作却下流到了极点,三根手指在逼仄的肉壶里大开大合地抠挖、翻搅,专门朝着那块最敏感的凸起软肉上重重刮擦。
“呜……爸爸……不行了……好酸……”
秦玉桐被这细致又蛮横的前戏折磨得理智全无。花穴深处的软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男人的手指,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咕叽咕叽”地往外涌,滴答滴答地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
“他们讲大局,委屈了你。”秦奕洲俯身,微凉的薄唇贴上她汗湿的后颈,一点点吮吸、啃咬着那细腻的肌肤,“可你记清楚,爸爸只讲你。”
她心里一酸,转过头,泪眼朦胧地去寻他的唇。
秦奕洲迎上去,含住她的唇瓣,给了她一个极具安抚意味又缠绵至极的深吻。
就在她被亲得晕头转向、浑身酥软的瞬间,男人抽出沾满汁水的手指,双手牢牢钳住她盈盈一握的细腰,将那根隐忍多时的粗大阳具,对准了那张开的艳红小口。
“吞进去。”
伴随着一声冷静的指令,秦奕洲沉下腰腹,猛地一挺。
“啊——!”
秦玉桐发出一声泣音,身子猛地往上扬起。
太撑了。
那根滚烫的凶器寸寸破开层层迭迭的软肉,将紧致的甬道强行撑开到极致。龟头破开宫口那一瞬间的酸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全根没入。
两人紧紧相贴,连一丝缝隙都没留下。
秦奕洲停在那里没动,任由她急促地喘息,适应着他骇人的尺寸。
他推了推鼻梁上微微下滑的金丝眼镜,大掌抚上她的后背,顺着秀美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往下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幼兽。
“很乖,全都吃进去了。”
等那紧绷的内壁渐渐泌出更多的淫液,将柱身裹得湿滑不堪时,秦奕洲终于开始抽动。
“啪!啪!啪!”
肉体狠狠撞击的脆响在逼仄的玄关处回荡。
他抽插的频率并不快,却每一次都重重地捣到底,硕大的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处花心,再缓缓拔出,直到马口即将滑出穴外时,再猛地一记深顶。
“啊……太深了……爸爸……顶到肚子了……”
秦玉桐双手无力地扒着柜面,上半身几乎软成了一滩水,只能随着男人可怕的撞击力道前后摇晃。
胸前那两团雪白的饱满也随之剧烈震颤,乳波荡漾。
秦奕洲一边款款抽插,一边用冷静、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语调开口:“爸爸弄得你深不深?嗯?有没有那个香港人把你肏得舒服?”
“呜呜……你坏……别提那个……”秦玉桐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此时跟她保持男女关系的还有一个,秦奕洲醋劲大,年纪也最大,怎么能在做这种事的时候,用最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最荤的骚话!
“那提什么?”秦奕洲的腰胯骤然发力,连着狠狠凿了十几下,“提你大半夜跑去顾庭邺家里,呆了两个多小时?”
“啊!慢、慢点……我没有……”哪个混蛋又把她的行踪透了出去,呜呜呜太可恨了。
“没有?”男人依旧四平八稳,可每吐出一个字,下身就顶弄得更深一寸,“听说那屋子没开暖气。怎么,是你三哥的家里暖和,还是爸爸的鸡巴肏得你更暖和?”
粗野的词汇从这位斯文败类的薄唇里吐出,带来的反差感简直致命。
秦玉桐被刺激得浑身一个激灵,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层层迭迭的媚肉死死绞缠住那根作恶的粗肉。
“嘶——”秦奕洲倒吸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微凸。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扬起潮红的小脸,目光如有实质般锁住她涣散的双眼。
“夹这么紧,小骚货,想把爸爸榨干么?”
他不再维持那种磨人的慢节奏,腰腹肌肉骤然绷紧,像一台不知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