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卷二如露亦如电】第七章  春晚迟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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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扭动了一下腰肢,那双被情欲熏染得通红的眼睛,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乞求。

“老子准你痛快了吗?”拓跋看着他那副深陷情欲无法自拔的模样,嘲讽道。

拓跋随手从旁边的矮几上扯下一根原本用来捆绑马腿的粗糙细牛皮绳,一把攥住他那早已充血胀痛,渗出丝丝晶莹浊液的阳物。

“不……大人……大人要做什么……啊……”他的话还没说完,便化作了一声惨叫,拓跋毫不留情地将那根粗糙的皮绳死死缠绕在他欲望的根部,用力一勒,打上了一个死结。

血液被强行截断,那原本就胀痛不堪的物事瞬间紫红挺立到几欲爆裂,那种极度的肿胀感混合着无法纾解的滚烫欲望,变成了一种比凌迟还要可怕的酷刑。

“啊……呜……解开……求大人解开……”他彻底崩溃了,他在榻上疯狂弹动,双手死死抓住底下的兽皮,他甚至不顾一切地想要去够自己身下那根致命的绳索,却被拓跋扣住手腕。

“解开?”拓跋扣着他的腕,随后再次从后方重重地贯穿了他,这一次的力道比之前更加凶狠,仿佛要将他整个人劈成两半,“你这下贱的婊子,只配被老子肏,老子不发话,你敢射出来试试?!”

“啊……不……太胀了……要坏了…大人……大人……主人……求您让我射……”

他的理智在那根皮绳的束缚下彻底灰飞烟灭,每一次后方的粗暴撞击,都会牵扯到前方的神经,将那股无处发泄的快感成倍地放大扭曲,最终化作一种让他要发疯的酸胀与剧痛,他感到自己仿佛一个被不断充气的皮囊,随时都会在拓跋的胯下炸裂开来。

“坏了不是更好?反正你也只是个用来挨肏的贱奴。”拓跋粗喘着,看着少年因无法释放而痛苦痉挛的双腿,听着那因为极度憋胀而变得尖锐凄惨的浪叫,心中的暴虐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一边疯狂地挞伐,一边伸手在那被皮绳勒得几乎要滴血的前端恶意地弹弄,“瞧瞧,憋得这么硬,是不是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叫啊!说你是个连射精都要老子恩赐的贱狗!”

“呜呜……我是……我是贱狗……是个烂货……”他仰着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疯狂滚落,那种无法释放的憋闷感,让他每一口呼吸都像是在吞咽刀片。

他感到自己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齑粉,他的脑子里现在想不到复仇,想不到尊严,在这场纯粹的肉体折磨与极乐地狱中,他满脑子只剩下那根勒在要命处的绳子。

他哭喊着,毫无下限地摇晃着腰肢去迎合拓跋的撞击,用最下流的词汇咒骂自己,只为了能换取拓跋的一丝怜悯,让他从这无法纾解的欲海中解脱。

“真是条淫荡的贱狗。”拓跋满意地将他死死按进兽皮里,他猛力冲刺了十几下,将精浊全数灌进身下人的穴里。

拓跋终于撒了手,伴随着那根没入肉里的牛皮绳被解开,原本被强行压制到极限的的洪流,在那一瞬间彻底失控。

他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脚趾死死抠进厚重的兽皮里,浑身的肌肉紧绷到了断裂的边缘,他仰着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带了点哭腔的短促悲鸣,像是一根被拉到极限后猛然崩断的琴弦。

帐篷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他近乎濒死的粗重喘息声。

拓跋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带着一种志得意满的残虐,将少年推下塌,而后用脚掌在少年那张失神的脸上来回摩挲,他看着那双曾经如同草原孤狼般的眼睛此刻焦距涣散,那里面最后一丝属于少年的清高已被欲望的本能彻底冲垮。

“瞧瞧,这就是那个连几十鞭子都抽不出一滴眼泪的狼崽子。”

拓跋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低笑,他弯下腰,用沾满秽物的手指挑起他的一缕湿发,言语间满是不加掩饰的唾弃,“你那身骨气呢?到了榻上,还不是跟那些低贱雏妓一样,被老子踩在脚下,连射精都要看老子眼色的滋味,快活不快活?”

他没有回应,瘫软在兽皮毯上,他感到那种由欲望带来的虚脱感正无情地剥离他余下的尊严,他的脸此刻正贴在拓跋的靴边,任由那些肮脏的字眼像烧红的钢针一样扎进耳膜。

“说话啊,婊子。”拓跋猛地用力,脚尖挑起少年的下颌,迫使他看向那一地的污秽,“刚才哭着求老子的时候,不是挺能叫的吗?怎么,现在快活得连认主人的力气都没了?”

“是……”他那双涣散的眼底闪过一丝迷茫,“贱奴……谢主人……恩赐……”

“哈哈哈哈!好一个恩赐!”拓跋狂笑着站起身,随手抄起酒樽,将残酒兜头浇在他那具余颤未消的单薄躯体上,“记住这种感觉,小杂种,你只是这营里最离不开男人的一块烂肉,只要老子高兴,随时都能让你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求着老子给你个痛快。”

拓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营帐,那粗鲁的笑声顺着北风传出老远,引得外面守夜的士兵发出一阵阵意味深长的哄笑。

主帐内重归死寂。

帐帘重重地落下,彻底隔绝了外面的风雪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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